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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经总理-难道就因为我们是世界上唯一一个犹太人国家吗

央视批评周琦

「沒有獨居,我們就不復存在」

「這是獨居的民」貝京先生雖然放棄了家庭招待會,但他又搞了個《聖經》研究小組,成員們每周六晚上在他家聚會。這個小組大約20人,其中有幾位極具名望的《聖經》研究學者,他們會坐在總理的沙發周圍,花費一個多小時鑽研《聖經》中一些特別引人注目的段落。我當然也要參加這個集會,出席總理參加的活動是我工作的一部分。

另一名參与者被大家稱為蘇里克(Srulik),他頭髮濃密,戴一頂從門口自取的翠綠色圓頂小帽,他是名考古學家、研究《聖經》的奇才。他激動地表示,無論怎麼解釋巴蘭的預言都是在強調,猶太人在世界民族大家庭中永遠是個不正常的民族——而這違背了傳統的猶太復國主義信條,因為猶太復國主義的目標就是讓猶太人實現正常化,使他們成為一個無異於其他民族的民族。實際上,19世紀和20世紀初的猶太復國主義思想家,特別是勞工猶太復國主義者的中心論點認為,一旦猶太人和其他正常民族一樣擁有了土地,他們就會自動成為世界民族大家庭中的一個正常民族。因此傳統的猶太復國主義理論提出,一旦猶太人掌握了土地,反猶太主義就會枯萎消亡。然而,目前為止它尚未消亡。相反,正是猶太國家的存在經常引發反猶偏見,這無疑令猶太復國主義的基本信條蒙上了一層陰影。

哈雷爾·費什(Harel Fisch)教授是從事文學研究的學者,未來以色列獎得主,他舉起一根手指示意。只見他摸了摸山羊鬍子,沉思着說,在現代社會中,猶太人獨一無二地體現了民族意識和宗教信仰的完全融合,這個猶太國家的品性來自兩樁重大事件:出埃及,使得猶太人作為一個民族走進歷史;在西奈山領受律法,使得猶太人作為一個有信仰的民族走進歷史。因此,猶太人是兩種特徵——出埃及記和西奈山——的融合。雖然幾個世紀以來,許多人試圖將二者剝離開,但作為猶太人,二者缺一不可。不管你是猶太教信徒還是懷疑論者,這種微妙的民族與信仰融合的特性是不可分割的。這是猶太人有別於其他民族之處,因此人們總是特彆強調「獨居的民」。

當天晚上的討論主要集中在第23章第9節,巴蘭以非凡的先見之明預言了猶太人未來的命運,「……這是獨居的民,不列在萬國之中」。

這番話引發了巨大爭議,因為在座的一部分學者認為《聖經》是上帝的傑作,而另一部分人認為它是世俗的,是一部特殊的文學作品。總理聚精會神地聽着,然後真誠地為大家解圍道,無論各種觀點之間存在多少差異,一個永恆不變的事實是,每種對《聖經》的解讀都認為,猶太人確確實實是世界歷史上的一種特殊現象。為了證明自己的觀點,他引用了一段雅科夫·赫爾佐克博士的話。在我當年第一次踏入外交領域的時候,雅科夫是我的導師和引路人。1972年,他才50歲就過早地離世了。梅納赫姆·貝京當時恰當地形容他是「一名紓解國際外交困局的大師,猶太學領域的奇才」。貝京說:「事實上,他是我見到過的唯一一位既受列維·艾希科爾之邀擔任總理辦公室主任,又被英國猶太界邀請擔任英國首席拉比的人。」

希伯來聖經總理大聲地念着這一段,輕聲笑道:「不一定只有神秘主義者才會想象出這麼不靠譜的事情,讓一個國家永遠『獨居』。這難道不正好準確地預言了我們猶太人的歷史嗎?」

時任以色列總理貝京貝京說這番話的時候,我立刻清晰地回想起果爾達·梅厄總理曾經說過的一句話,她講述了自己在每次參加聯合國會議時都會體會到的孤獨感。「我們在那裡沒有家,」她當時說道,「以色列非常孤獨。為什麼會這樣?」

雅各布·卡茨(Yaakov Katz)教授身材瘦小,臉色陰沉,善於進行深入分析。他插話道,著名猶太法典編著者馬庫斯·賈斯特羅(Marcus Jastrow)曾經提到,這個詞的詞根「chashav(reckon)」的意思是「共謀」,這就意味着以色列是個「獨居的民族,不會與他國共謀反對其他國家」。

「為什麼猶太國家會在國際大家庭中受到孤立?」他問道,「難道就因為我們是世界上唯一一個猶太人國家嗎?難道因為我們是說希伯來語的國家嗎?為什麼除此之外就沒有別的猶太國家?這個世界上有那麼多基督教國家、伊斯蘭國家、印度教國家、佛教國家、英語國家、阿拉伯語國家、法語國家,為什麼就沒有別的希伯來語國家?簡單說,為什麼世界上沒有哪個國家是我們的親朋好友?在聯合國,每個國家都屬於某一個區域集團,每個集團都有共同的地理條件、宗教、歷史、文化或者語言。他們團結一致,相互投票。但世界上沒有其他國家和我們一樣,有這麼獨特的經歷。從地理位置上說,我們屬於亞洲,但亞洲集團不接納我們。我們的阿拉伯鄰居們盯着呢。事實上,他們是想破壞我們。因此,在地理上,我們真的不屬於任何地方。鑒於聯合國安理會成員是同地區集團相對應的,所以實際上我們根本沒有機會被選為其中的一員。如果說,我們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家族血脈的話,那就是我們的離散猶太人,他們在任何地方都屬於少數派,他們不享有民族或文化自主權。」

當天晚上的討論即將結束時,梅納赫姆·貝京朗讀了赫爾佐克淵博的哲學文集《獨居的民》中的一段文字:傳統猶太復國主義的理論是實現國家的正常化。這個理論的問題在什麼地方?它認為,「獨居的民」是一個非正常概念,而實際上「獨居的民」是猶太人的自然概念。正因如此,我們至今仍然可以用這個表述來描述以色列復興這一非同尋常的現象整體。如果有人問,他做夢也想不到,流亡的人們是如何聚攏到一起的,或者以色列是如何忍受如此嚴重的國家安全上的挑戰的,或者以色列是如何發展起繁榮的經濟的,或者離散猶太人是如何做到始終如一團結一致的,那我們就必須追溯到「獨居的民」這個最基本的思想。除此之外,我們不但要用這個概念來理解猶太人為何能夠存在如此久遠,而且還要用它來證明猶太人在他們的復興之地擁有生存權。「好了,現在大家了解了吧,」貝京猛地合上書總結道,「沒有獨居,我們就不復存在。這是個多麼費解的難題!」

一位五十多歲的女士請求發言。她身材瘦高,一張長臉,穿着樸素,眼睛里閃耀着聰慧。她是著名的《聖經》研究學者內阿馬·萊博維茨(Nehama Leibowitz),她每周所做的律法評論膾炙人口,易於理解,因而名聲在外。她巧妙地將眾人的注意力集中到原文的語法結構上,並對烏爾巴赫教授的觀點進行更詳細的闡述和強化。她解釋道,yitchashav這個詞,通常被翻譯成「認為」——「不列在萬國之中」(shall not be reckoned among the nations)——在這裏應該理解為反身形式,因此句子的意思應該是「不自列于萬國之中」。她還插了一句題外話,指出這種特殊的語法現象在整部《聖經》中也只出現了這一次。

總理忍不住打斷了爭論,就猶太民族獨一無二的地位闡述道:「正如哈雷爾·費什教授所指出的那樣,其他國家的人民信仰多種宗教,其他地區存在着多種民族。但我們猶太人完全相同——作為一個地區,作為一個國家都是如此。烏爾巴赫教授和萊博維茨教授認為,我們因為拒絕被其他民族同化,因而一直保持着這種特殊性。這一切從我們民族的祖先——來自迦勒底地區吾珥的亞伯拉罕身上就已經開始了,他在75歲那年悟出了一神論的永恆真理,為崇拜上帝擺脫了父輩們的偶像崇拜。幾百年後,我們發現他那被奴役的子孫又踏上了一條上帝吩咐的旅程——逃離偶像崇拜的埃及之地——這一次還是為了崇拜唯一的神。兩次旅程的目的地都是以色列,去完成他們的宗教-民族使命。在猶太人的歷史上,二者從未分離。」說到這裏,他收緊嘴角準備得出一個可行的結論:「既然民族和信仰不可分離,那就意味着在猶太國家,宗教和國家是完全不可分割的。」

果爾達·梅厄是社會黨人,不信奉神學,也無意回答自己提出的這個重大問題。可是現在,梅納赫姆·貝京卻就這個無可爭辯的事實展開了討論。

本文摘錄自《以色列總理私人史》,[以]耶胡達·阿夫納 著,馬娟娟 譯,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19年7月。澎湃新聞經授權轉載,現標題和小標題為編者所擬。

「這是獨居的民」:從希伯來聖經看以色列的歷史

以法蓮·烏爾巴赫(Ephraim Urbach)教授身材矮胖,頭髮半禿,一看就是個文雅、睿智且很有才華的學者,他接過話題,引用著名評論家的話說,巴蘭所謂的「獨居的民」實際上是指按照自己的意願將自己與他人隔離開。換句話說,猶太民族是因為獨特的宗教和道德法律而將自己與其他民族區別開,認為上帝在各個民族中選中了自己來行使神的旨意。「從這個意義上說,猶太人的獨居出於自己的意志。」他說。

對此,以色列聖經公會(Israel Bible Society)主席哈伊姆·蓋法亞胡(Chaim Gevaryahu)博士補充道,他不明白昔日那些才華橫溢的世俗猶太復國主義開國元勛何以如此自信地認為,猶太人的民族自決本身就可以實現民族正常化,消滅反猶太主義。確實,一旦猶太人成為一個正常的民族,猶太人可能就不再做猶太人。可這是不可能的,沒有任何事物可以消滅反猶太主義。實際上,從這一段《聖經》內容可以得知,所謂的先知巴蘭就是個典型的反猶分子。他的整個意圖就是詛咒,而非保佑猶太人。真正保佑猶太人的是上帝,而不是他。

《聖經》研究小組第一次聚會是在貝京啟程前往華盛頓的前夜,那天挑選的是《聖經》中的《民數記》第22至24章,內容記述了以色列的子民們在離開埃及四十年後,即將到達應許之地的幾個月前,異教先知巴蘭(Balaam)受到摩押國王巴勒(Moabite King Balak)的勸誘——實際上是賄賂,巴勒要求巴蘭詛咒以色列人,讓他趕在以色列人消滅摩押之前,先發制人消滅以色列人。然而,讓巴勒生氣的是,巴蘭依照神的命令,身不由己地為以色列人許下了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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